林悦正带着孩子们调试新安装的太阳能热水器，远远就看见周技术员小跑着从车上下来，抢先打开后座车门。车里走下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，呢子大衣一尘不染。周技术员弓着腰介绍：“这位是省能源研究所的郑总工程师！”郑总工没理会周技术员递上的资料，径直走到太阳能热水器前：“用废旧暖瓶内胆做集热管？谁的主意？”“......
我在八零年代搞科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