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，黏糊糊的，格外恶心。放哨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嘴里的“呜呜”声也停了，脑袋往旁边一歪，没了动静。庙里头的手下，见门口没动静，又喊了一声：“老三？你干啥呢？哑巴了？”说着，就迈步往门口走了过来。沈砚之赶紧把放哨人的尸体往旁边一推，尸体“咚”地倒在地上，正好躲在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