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车被匪徒劫持,我主动站出做人质,救下一车的孩子。没料到汽车爆炸,我的脸被烧伤毁容,脑子也失去了记忆。医生诊断我的心智变得和三岁的孩童一样。在妻子的客户面前失控尖叫,在儿子的家长会上尿湿裤子。妻子沈怡可从不埋怨,事无巨细地替我收拾残局。直到社区组织亲子露营日,我偷偷跟着他们来到郊外。听说那里有棉花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