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晚结婚的第十五年,她身边还是狂蜂浪蝶不断。可我们曾经也是相爱过的。直至她爸在来给我过生日的路上出了车祸离世,我们成了纯恨夫妻。她纯恨我,但我爱她。这天,我从主卧的床下扫出几个用过的出几个打了结的小气球,里面满满当当。本来早该习惯的我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。看着镜子里面容枯黄的自己,我觉得我再罪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