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沈晚凝疯了。而疯子,是最好的伪装。沈晚凝站在台阶上,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空荡荡的。她被关在“安宁精神病院”,整整五年。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滑到她面前,车门打开,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地。陆墨琛站在她面前,眼里却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。“晚凝,上车吧。”沈晚凝静静地看着眼前曾深爱入骨,却亲手将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