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诊白血病那天,结婚十年的丈夫,正冷静地计算治疗费用。骨髓移植、靶向药、后期护理......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。我颤抖着问他:“你会救我的,对吗?”他沉默了很久:“思思,我们还要为以后考虑,这笔钱投进去就是个无底洞,不如留着好好生活。”我躺在病床上终日饱受折磨,沈修看不过眼:“老夫老妻的,我送你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