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亡兄留后,我的丈夫沈渡,依族规“兼祧两房”,娶了我的嫂嫂乔晚。从此,一座王府,两位夫人。我居东院,她住西院。他每月十五宿在我这里,初一宿在她那里。直到那年冬日,我刚出生的孩儿阿渊和她的孩儿阿瑾同时染了时疫。太医说,解药只有一剂,只够救一个。沈渡站在庭院中央,雪落了他满肩,他沉默了一夜。天亮时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