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宸记得安诗吟爱吃草莓味的糖。他也记得,安诗吟只是发了点低烧,就值得他中断万分重要的实验,亲自陪着去医院。但他不记得,这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九十九次婚礼。也不记得,我对鲜花过敏。当他终于在婚宴残局时姗姗来迟,我正看着他带来赔罪的黄玫瑰,胳膊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疙瘩。“实验数据出现波动,我来晚了。”这句话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