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儿子赴庙中祈福还愿的路上,马车受惊侧翻。醒来后,我望着围在榻前的家人,开了个玩笑:“不好意思,你们是谁?”我强忍着唇边的笑意,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安抚我这个“失忆”的病人。是母亲与夫君会疼惜地握住我的手,还是儿子会扑上来哭着唤我娘亲?可我没想到,他们先是一怔,随即竟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。母亲柳夫人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