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我因心理创伤再也不能说话。我信了,婚后八年没说一个字。直到结婚纪念日,我亲手为纪珂做了一桌菜,却等到她搂着情人进了门。当着我的面,她掀了饭桌,满脸厌恶:“哑巴做的东西,看着就恶心。”我低头习惯性想打字道歉,脑袋却猛地一痛。一个清晰的嗓音炸开——【“他为什么不哭不闹?他要是像阿良一样体贴,我早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