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高烧那天,我给安瑜拨了23通电话,她没接。我转而点开她男闺蜜的微博。照片里,男闺蜜将头靠在安瑜胸上,她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。我独自带儿子去了医院。她半夜醉醺醺地回来,第一句话是指责我:“你就不能把儿子带好点?每天都是病怏怏的。”我没和她吵,只平静地开口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安瑜满脸不耐烦:“又闹什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