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精神病人持刀冲入我的家中。为保护弟弟,我一个人拖住他,被砍断四肢,整张脸被硫酸毁容。爸妈赶到后哭到抽搐,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他们的好女儿。从那以后他们时刻教导弟弟要对我好,说我就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。爸妈和弟弟对我的爱把我包围,让我即使面目全非、瘫痪在床,心中依旧是温暖的。后来弟弟长大成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