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从边境战场带回两名退役军官,做我和妹妹的贴身护卫。身手矫捷的少尉弟弟,自踏入司令府起,视线就一直在妹妹身上。而分给我的,是曾被誉为“边境修罗”的上尉哥哥。他浑身布满弹痕,神经受损导致右手时常抽搐,左耳几乎失聪。我不忍心看他遍体鳞伤重回战场,主动申请留下他。他旧伤发作疼痛难忍,我就专研医术为他缓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