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痪的第八年,女儿往我喝的粥里下了慢性毒药。我一边流着泪,一边对粥的味道赞不绝口。喝着喝着,下身一凉,一股骚臭味蔓延开来。外孙指着我湿掉的裤子哈哈大笑,“外婆羞羞,这么大了还尿裤子。”女儿认命的拽下我的裤子,哽咽着为我收拾身下的脏污。“为什么那场车祸只撞断了你的腿啊......”我听懂了她的意思,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