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踪七年后,我爸接我回家了。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里。他表情很冷。没问我为什么十六岁了,眼神却呆滞得像个傻子。没问我手腕上青紫交错的捆绑痕迹。也没问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。他只是沉默地把我塞进车里,一路开到了市中心的警局门口。车窗外,我看到了妈妈和弟弟。弟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被妈妈紧紧护在怀里,哭得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