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那年,我为了推开冲向货车的柳若冉,撞到了脑袋。母亲扑过来用身体护住我,再也没能醒来。血泊里,只剩柳若冉攥着那个烫手的皮球,一动不动。三天后,她在我母亲墓前磕破了额头:“从今往后,我来照顾槐安。”她绝食七天逼父母收养了我。为了治我的痴傻,她烧光了所有画具,把医学院录取通知书钉在墙上:“画笔救不了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