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那年,我被野狗吃掉了半张脸,是裴寂救了我。白天他教我琴棋书画,夜里我为他辗转承欢。所有人都说,裴将军爱惨了那个孤女。直到他的妹妹沈如枝来投靠他,我无意听见。“你真舍得让那个孤女假扮沈如枝,代她去北疆和亲?我听说那是个蛮荒之地,茹毛饮血。”裴寂轻笑一声,“我调教她三年,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”“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