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农妇端着药碗进来,“姑娘醒了?!”我艰难地撑起身子,从发间取下最后一支玉钗,塞进农妇手中:“多谢婶子相救,权当谢礼。”三日后,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京城。刚进城,就看见熟悉的玄色马车疾驰而来,霍长策抱着顾清禾从医馆冲出。“让开!都让开!”他一眼看见站在路中央的我,脚步微顿:“你……没事?清禾突发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