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年代,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厂长老公,突然把我叫到厂里帮着试雪花膏新品。我受宠若惊,兴冲冲赶过去,当着众人面羞涩的打开样品涂在脸上。刚涂几下,火辣的刺痛让我尖叫起来,飞奔去水池洗脸。大家却狂笑起来。“果然是村姑,连雪花膏都没见过,这涂墙的腻子膏都分辨不出来!”我顶着毁容般的红疹,哭求陆青山送我去医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