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三年,我的骨灰仍被遗忘在城南一家小型骨灰堂,无人过问。直到我资助过的学生小舟来此做义工,在清理陈旧档案时,意外发现了我的名字。几经辗转,她联系到我丈夫。“梁先生您好,能告诉我夏夏姐是因为什么离世的吗?”电话里,她的声音带着浓重哭腔。她解释说,因多年无人管理,我的骨灰即将被移至集体安放区,永无独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