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骨灰盒,被婆婆当着我的面,从桌上扫落在地。清脆的碎裂声,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我看着一地狼藉,深棕色的木盒四分五裂,白色的灰烬混着木屑,洒满冰冷的地砖。那是我的妈妈。我唯一的妈妈。婆婆叉着腰,一脸刻薄:“一个骨灰盒,天天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祠堂!晦气!我儿子陆珩的前途都被你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