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我为沈砚辞流过九次胎。每失去一个孩子,他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,陪我一起痛苦。看着他身上交错的疤痕和苍白的脸庞,我一次次心软选择原谅。直到那次他与商业伙伴聚谈到深夜,我带着保镖去接醉酒的他。没想到撞见了他正将陪酒女按在怀里揉捏索吻。看见我,他非但不收敛,反而笑着开口:“你来的正好,冉冉怀了我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