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许南枝死后。我烧掉了她所有的遗物。我恨她,恨她把我们家当成扶贫站,无休止地补贴娘家。我本想把她的日记一起扔进火里,可我翻到最后一页却看到一行潦草的字:“我弟研究的羲和反应堆进入最终阶段,他的辐射病也瞒不住了。”“我寄去的不是生活费,是进口特效药的钱。”“如果我遭遇不测,请务必将床下第三块地砖里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