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建军,在非洲战乱地区干了十年工程,九死一生,终于能活着回家。回到村里,“建军希望小学”落成典礼的鞭炮震天响。主席台正中央,赫然高挂着我的黑白遗像。我堂弟陈建民,春风得意搂着我妻子李娟,对着全村人的面,将剪刀递给我儿子陈念让他剪彩。扩音器里,他高声宣布:“今天是我哥建军三周年的忌日,他托梦让我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