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的邀约还作数吗?我愿意加入傅氏律师事务所。”我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熨得整整齐齐的男士衬衣。“如果你真的想好了,我可以给你合伙人的身份。但祁文远那边呢?二十五年前你为了他,连纽约顶级律所的高薪也拒绝了。还有你儿女,他们不反对你出国吗?”面对耳机里男人的询问,我自嘲苦笑。“祁文远,他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