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确实来过一次。林姐虽然催稿严格,但对他一直很照顾,根本谈不上“后悔”。这些日记里的内容,充满了他潜意识里的愤怒和恐惧,却被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表达出来。陈默翻到日记的扉页,那里贴着一张他的照片,照片上的他左眼下方没有痣。他明明记得这张照片是去年拍的,当时那颗痣还在。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颊,痣的触感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