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对没料到会是嚎啕大哭。方才那瞬息杀人时都不曾动容的脸,此刻浮现出一种罕见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不知所措的神情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风雨打坏的古旧雕像,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又放下,僵在半空,看着像要靠近我,又带着几分不敢触碰的迟疑。“疼?”最终,他极其艰难地挤出这个字,声音干涩得厉害。视线紧紧锁在我胳膊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