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瑾枭最纯恨那年,我一刀砍在他脑袋上,在他眉骨上留下了永恒的伤疤。他将我踹到早产,将才生产完的我赶回重男轻女龙潭虎穴的大山。一年后,儿子病重需要换肾。他才重新踏入那个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山村。他用帕子捂着鼻子,厌恶开口:“你这样的烂人,果然没有我一辈子都逃不出泥潭。”“要不是儿子需要换肾,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