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这年我被我妈绑定了共感系统。此后,但凡我上课开小差,她就会狂扇自己耳光。把自己弄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偶尔打个瞌睡,她就又要用锥子狂扎自己。更是在我收到男同学情书时,把自己电成尿失禁。那天,我成了学校里最大的笑话,可披头散发的她却在质问我。“你以为我这样是为了谁?”“你经历的那些痛苦我同样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