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柜里的狐狸、白鹭、野猫全都睁着玻璃眼珠,瞳孔被灯光拉得细长。它们在黑暗里沉默地围观,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。我数自己的心跳,数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时,听见门锁再次转动。门被推开一条缝,走廊的灯光像刀片切进来。顾星禾站在那道光里,左手鲜血淋漓,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,绽成一朵小小的红花。“我找到钥匙,手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