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忽然震了一下,渗出第二滴血,顺着她虎口滑进袖口,烫得她一缩手。“它在动。”她低声道,“不是裂了,是……活的。”顾淮之没应声,左臂石纹已爬到指尖,他抬手握剑,指节咔响,像是冰层下冻裂的枯枝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雪地里那滴金血忽然亮了半瞬,像是回应。“她在等我们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那就别让她等太久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