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为才人。”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,脸上带着一丝怜悯。我麻木地跪在地上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我知道,不是因为我“容貌端丽”,而是因为我这张脸,和我那早逝的长姐沈知书,有七分相像。萧珩,他终究是忘不了他的白月光。而我,就是他聊以慰藉的影子。入宫那天,我被安排住进了碎玉轩,一个偏僻得几乎被遗忘的宫殿。宫里的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