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指了指那张大红的喜床,“这出戏,总得演全套,不是吗?”我瞥了他一眼,径直走向内室的软榻。“我睡这里,你睡床。”“这可不行。”他跟了过来,理直气壮地开口,“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我们若分房而睡,明日一早,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“到那时,别人只会说,公主嫌弃我这个病秧子,连同床共枕都不愿。”“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