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地啄着晒在绳上的谷粒。村里的人渐渐都知道阿晚捡了个“外乡人”回来。这天傍晚,隔壁的张婶端着碗刚蒸好的红薯过来,粗声大气地喊:“阿晚,给你送两个红薯,刚出锅的!”张婶是个爽朗的妇人,眼角有几道笑纹,看见沈青砚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就眯着眼打量他:“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啊,是从关内来的?”“是。”沈青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