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的不是冰冷的棺木,而是洗的发白的床单。窗外传来邻居张大姐嘹亮的大嗓门:“建国家的!下午村委会开会,说咱们这片可能要动迁了嗷!”动迁?我连滚带爬的扑到窗边,看着窗外毫无变化的街道。以及远处墙上那个圈起来的大大的红色“拆”字。那是半年前就写上的,但是一直没有动静。我回到过去了?回到了拆迁消息刚刚传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