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齐砚修为爱做丁克的第五年,外头的金丝雀闹到了江浸月跟前。“我跟了齐先生两年,如今怀了他的孩子,你可以主动离开他,把他让给我吗?”金丝雀捂着肚子,高傲地抬起下巴。江浸月脑子嗡的一阵响,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。她抖着手拨通那个许久未通过话的号码,尽量控制住颤抖的声线,“你的助教林菀,在我这里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