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岁生日那天,我妈在电话里哭着求我别再连累家人。只因我从一个反诈宣传的社区干事,堕落成境外诈骗集团的金牌话务员。我骗人钱财的第七年,终于成了集团核心,负责洗钱的头目。乡亲们堵在我家门口泼油漆,骂我是断子绝孙的畜生。我置若罔闻,依旧在肮脏的赃款中追踪头目的踪迹。七年来,我每天都在忏悔与煎熬中度过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