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转身,引他走入内室。这里是偏院的正房,陈设简单却干净,一应物件都是我用了多年的,带着一种冷清的习惯气息。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药草香,和我身上常年不散的、调和各种香饵蛊引留下的复杂冷香。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一株叶片枯卷的石榴树。背影挺拔如松,却透着一股子磨砺过的冷硬,与十五年前那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