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落地,就成了没人疼的孩子。三岁那年,妈头也不回地走了,去了国外,连背影都没留给我。五岁那会儿,哥往我嘴里灌辣椒水,呛得我直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我硬是扯出个笑,说:“真好喝。”三哥最狠,天天把我撂在幼儿园门口,自己溜了,看我一个人在风里站着。大哥二哥更绝,带着班上的小孩一块儿堵我,不让我上厕所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