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季瑶终于合上琴盖时,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"好了,程先生。钢琴现在处于最佳状态。"她收拾着工具,不敢抬头看他。"叫我程墨就好。"他站起来走向钢琴,"介意我试一下吗?"不等回答,程墨已经坐下,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几厘米处停顿了一秒,然后落下。季瑶从未见过这样的演奏姿势——他的身体几乎不动,所有力量都集中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