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打断了我的回忆。“来人,送夫人回房休息。”我呆住了,停止了吵闹,安静地任由他抱着。一个小小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:我的爸爸,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2不,他还是很坏。他不顾母亲的喊叫,又派人将她关进了房间,并且不允许我再去探望。比上一世更过分了!可母亲也越来越奇怪。她隔着门暴躁地嘶吼,骂父亲是“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