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放宁古塔的第六年,大梁皇帝萧彻因为宠妃的一声咳嗽终于想起我了。他踏着漫天风雪找到罪奴营,却见我住过的破屋早结满冰碴,空无一人。他皱着眉,转身却见雪地里跪着个瘦弱身影。“父皇!娘亲她没了!”阿念早已冻紫的小手抖得不成样子,“去年冬,流民染疫,娘亲守着药炉熬了三天三夜,咳着血倒在雪地里,天亮时身子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