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世两年后,丈夫要我为他的青梅捐献眼角膜。他带着自愿捐献协议找上门,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。无奈之下,丈夫只能找到物业打听我的去向。可物业却告诉他:“盛女士?早就死了啊。”“听说是在一次捐献手术后没钱买药,最后全身感染,不治身亡的。”丈夫不肯相信,觉得这一定是我见死不救的谎话。于是他指着物业的鼻子大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