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工团竞选前一个月,我被人绑架后打断双腿,终身不能再站上舞台。妻子苏青禾一夜白头,即便动用军队力量都始终寻找不到真凶。我拖着伤腿求医无果,为防止我做傻事,苏青禾把大舅子接了过来专门照顾我。只是我终日以泪洗面,不愿踏出房门一步。半夜腿伤复发,我被疼醒。却听到客厅大舅子长叹一声。“妹妹,妹夫这人不错,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