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屏幕映出的自己——黑眼圈重得像被打了两拳,下巴上的胡茬三天没刮,典型的海城底层“废土客”模样。“又是什么新污染?”他咂咂嘴,刚要起身去收晾在天台的破外套,耳膜突然被一记重锤砸中。轰隆——不是雷声。是某种巨型物体撕裂空气的锐啸。陈吾狸看见东边的金融中心像被无形巨手掐住的饼干盒,顶层的避雷针带着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