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现在都记得江玄之死的那天,他半夜敲了我的门,吐了我满身的血。临末了,他抓着自己的心口,低低呜咽出了声,他说:“初禾,我疼,那么多年,我太疼了……”而今细想,我才知道他究竟是何意,明明是那般的喜欢,付出了性命的喜欢,他非要装作冷漠,故作无情。就算到死,他都不肯诉诸于口。那么多年,他太疼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