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十周年纪念日,我的未婚夫推平了我父母的墓地,建起一百层的高楼。每一层都住着一只金丝雀,我从他的未婚妻沦落为伺候他们的女仆。甚至连父母忌日那天,傅砚修还让我跪着支撑在他新宠的腰下,看着他的活春宫,只为逼我流泪。可我天生无泪。每个人都说我是没良心的扫把星,只有傅砚修将我抱在怀中,温柔安抚:“没有眼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