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盆当天,装穷的丈夫把我送进了偏僻的小诊所。三小时后,接生婆抱着一动不动的孩子到我面前,遗憾地摇头。我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五小时后,我把孩子的遗体存放在殡仪馆的停尸间。托起他小小的身体,却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。七小时后,我拖着虚弱的身躯独自回到家,默默在离婚协议上签下我的名字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