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上间歇性失忆症的第三年,我偶然听到妻子陆清怡跟闺蜜聊天。“清姐,姐夫每隔几个月就失忆,你每次都让我们几个冒充你去跟姐夫生活,就不怕哪天我们和姐夫假戏真做?”“怕什么?”陆清怡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笑得放荡而不羁,“你姐夫性冷淡,只要你们不撩拨他,他绝不可能有这方面的需求。”“我可警告你们啊,演归演,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