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,语气像个在吩咐助理处理日程的老板:「签了。我们演场戏。」我没说话,安静地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。转身离开时,厚重的雕花木门并未关严,里面放肆的谈笑泄了出来:「啧,嫂子这脾气......真是修炼到家了。砚哥要和她离婚去哄外面的人,她还真二话不说就签了?」另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......